“红?难道是红秀山吗?”李平乐思考时,还习惯性地扭着李雨生的耳朵,让李雨生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姐……我滴亲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今天就不能给我耳朵放个假吗?”
李平乐懒懒道:“某人不长记性,老闯祸。不如把耳朵扯成兜风耳,就可以多听一点教诲啦!所以,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没?”
“知……知道……我再闯祸,我把小咕娶了得了吧!”
说罢,李雨生偷偷瞄了眼浑身湿透的鹰后,小咕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背脊发寒。
“切,你倒贴给人家她也未必要你这块黑炭,对吧小咕?”李平乐终于放开了李雨生,给小咕使了个颜色,小咕附和地“呀”了一声。
李雨生疼惜地摸着自己扭得发红的耳朵:“姐,你刚提到了红秀山。我听承戌师兄说,几天前有人频繁出入红秀山,简单查了下这些人的身份,猜测可能是西宁谍者。”
“李雨生,你终于说了点有用的。”李平乐寻思道,“反正‘红秀山’是不会有错的。而且帝都最近不是说派了兵部尚书、靖安侯夏侯远的独子,少年将军夏侯浔,来迎接阿布思族的朝圣舞队吗?我们得在夏侯浔到来前,将西宁谍者的异动调查清楚,不能让帝都与阿布思族谈崩。”
李雨生道:“之前承戌师兄不是请示过师父要不要查这个案子,师父的意思不是说先不要有所动作么?一旦打草惊蛇,恐怕要打破这几年表面和平、实际暗流涌动的局面。”
李平乐指了指自己,道:“我们是什么人?”
李雨生歪头想了一下,道:“千机阁,大漠第一耳目。”
“我是什么人?”
“千机阁李左钦使,李平乐。而我是你的帅气又得力的弟子,雨生公子是也!”李雨生得意洋洋地解释。
“我没问你是谁……”李平乐一掌拍下李雨生的头,抛了个白眼,“对,我们可是大漠第一耳目,若连这点事情都不查清楚,还算个毛线第一大漠耳目。现在师父就是让小咕来告诉我,我们该动了。”
李雨生埋怨地看向李平乐:“哎,又要工作,又没法儿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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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秀山是连片的沙漠山,岩石嶙峋,路途长着一些稀疏的自然植物。
来到了红秀山入口,李平乐给李雨生使了使眼色,李雨生有些兴奋,四处瞧了瞧,最终选了一条小路走。
“迅速判断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