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浔揶揄:“平乐,看来太虞山的石头没有把你的牙齿磨平。”
李平乐挑衅:“谢谢关心,跟你吵个三百回合都不会觉得牙酸。”
……
李念白到底要和程筠演一下小别胜新婚,李平乐拉着夏侯浔到别的地方散步。
走到湖边,李平乐开口:“帝都最近有什么事情?”
夏侯浔缓缓说道:“吏部尚书换了人,太子暗中垄断的官员任免权,在失去何仁中和赵守后彻底没了。”
“谁坐上去了?”
夏侯浔回答:“应讳,是严王殿下在外游历时认识的平民官吏,没想到竟然是他上了位。”
李平乐慢慢道:“我收集的情报有这个人,应讳和蔼得像个绣花枕头,对人毕恭毕敬,不爱自己拿主意。罢了,此事先搁置,反正让李念白回帝都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夏侯浔睨了一眼李平乐:“那你呢?不是说找人,找着找着还入了太虞山当弟子?”
“人生真是充满意外啊,万八方的弟弟万四守,竟是赫赫有名的凌风真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帝都?难道一直在这里修炼几十年再回去?”
“说笑,我是个大忙人,哪能待得住。”李平乐道,“新年宴会前会回去的,届时白大少也得回帝都报到。如今头号目标是青剑大会,我想在大会上找到严修和芥子帮的线索。”
夏侯浔喃喃道:“青剑大会……”
看夏侯浔在思忖,李平乐撞了撞他的胳膊,扯了一丝笑容:“你和程筠,一路游山玩水过来的?”
夏侯浔看李平乐不怀好意的笑容,板起脸强调:“你乱说什么?她是你弟媳!”
“知道你还这样,不懂避讳吗?”李平乐敛起笑容,突然翻脸,“谁要你当护花使者呢。人家功夫比你强多了,需要你保护吗?”
“我与阿筠有任务在身,难道就因为我那点小心思,就总躲着她?而且在你眼中,我夏侯浔就是个会背着兄弟,撩拨她媳妇的无耻之徒?”夏侯浔面露愠怒之色,懊恼地别开目光,“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说罢,夏侯浔一甩手,转身就走:“神经病,我干嘛向她解释这么多。”
李平乐把脚下的石头踢落湖,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轻叹道:“哎,刚刚就在气闷,我到底在生什么气,是太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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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辰浩瀚,清风送歌。
李平乐坐在湖边,远远看着李念白、程筠和夏侯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