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李念白被李平乐的声音扰得心绪都乱了,“还要站两个时辰呢。”
“凌风长老。”一个稚嫩的声音唤了万四守一声,正是今天正厅带领他们的叫青禾的弟子,“掌门让我给师妹师弟送衣服和令牌来。”
“知道了,放下吧!”青禾将东西放在万四守的身旁,看了眼李平乐和李念白,有礼笑道,“凌风长老的教学方式,还真的是与众不同。”
“教什么学,我在教训徒弟。”万四守喝了口茶,“我可不会教人。”
青禾语塞,一脸遗憾看着悬崖两人:“掌门说,入山试炼时有人擅动武将石像,试图杀了您两个徒弟及同行的尹氏兄妹,石像最终粉碎无法成形。此四人的说法是石像互相打架,可石像粉碎得如此彻底,恐另有真相。”
万四守喝了一口茶,“铿”一声用力地放下茶杯,让青禾的心颤抖了一下。
万四守气沉如渊,似怒吞万象:“师兄的意思是,要向我兴师问罪了?”
青禾连忙道:“掌门不是这个意思。”
万四守“噗”地一笑,脸色恢复轻松:“怕什么,开玩笑而已。”
青禾脸色稍霁:“说实话,弟子还真没见过长老发怒。”
万四守淡淡道:“不过此事宜彻查,只怕有些另有企图的人混进太虞派,让师兄多留心些吧。”
“是,我会转告的。”
等青禾走后,万四守拿过茶几上的卷轴,打了开来。
万四守在手心上倒了一杯茶,抹在卷轴之上,表面的墨迹隐藏了起来,朱红的字慢慢现出,让万四守轻蔑一笑——
“我就说,许久不来音信,一来音信,就是麻烦的事儿。”
说罢,万四守看向怒涛海浪,眉头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