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白脸色更加阴郁,道:“你想让我贿赂江错?”
“贿赂?”李平乐把筷子搁在桌子上,抱胸道,“好,你觉得这样不妥,那你不送礼物也可以,但你得让江错看到你的诚意。我相信你自己想得到怎么做。”
李平乐敲了敲桌子,强调道:“警告一下,不要因为你这次得以调回帝都,就觉得高枕无忧了。仔细想想今天我跟你说的话,我李平乐曾经不要命也要完成的事,不要替我搞砸了。”
说罢,李平乐潇洒地转身回房。
李念白握紧了拳头,桌上的烛光也无法消磨他眼里冰冷,寒气更甚。
他很生气,但他确实被李平乐戳中了痛点。
他五年来很努力,升得很快。
但是,褚州任职从同知到知府这一路,因为经验和资历,有些事情实施起来寸步难行。
更何况,他如今将要回到波诡云谲、暗流汹涌的帝都。
李念白为了巩固地位,只能联结永王。
但这些终究不是他自己的,他迫切需要属于自己的势力。
不放下架子,他真的有可能站不稳脚跟。
李念白紧握的拳头缓缓松了开来,轻叹了一声,动手洗完碗后回到书房,坐在案前,落笔写信。
早晨,阳光洒进房间,李平乐开了门。
李平乐伸了个懒腰,看向大院,发现李念白从外面回来了,问道:“这么早出去干什么?”
李念白有些烦躁,不想理会李平乐,但还是交代了一句:“寄信。”
李平乐笑了。
她就知道,这孩子只要是良言,就算是多逆耳他都会听。
李平乐飞快地跑向李念白,拉着他的胳膊道:“白大少,走走走,我饿了,陪我吃早餐去。”
李念白明明更有力气,却发现自己拗不过李平乐,任由她拉着胳膊出去。
两人跑去吃了顿饺子。
吃到尾声结账,李平乐余光瞟到什么吸引到她的目光,一个劲儿地往隔壁桌瞟。
李念白结好账后,被李平乐撅住了袖子还往回拉,转身无奈道:“你又想怎……喂!”
李平乐悄悄地走到一个素衣男子的身后,连李念白也阻止不及。那男子正看着一个宗卷,宗卷上有近百个名字。
李平乐像看到宝物似地两眼发光,在那素衣男子的背后幽幽地读着:“他山石,康定十五年八月?”
素衣男子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将卷轴收起。
因为站不稳,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