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乐苦笑:“在漠上野惯了,性子也改不了,今后也会一直横冲直撞吧。”
月客抬眼,认真道:“平乐,看你脸色不太好,你的毒是不是加深了,最近是不是偶尔会有低烧?”
“嗯,是有点。”李平乐笑意盈盈,月客叹声摇头,“清铭,给平乐把把脉吧。”
清铭上前一步,三指掂在李平乐的手腕上,摇头道:“祁炎之毒是慢性毒,一旦中了难以根治,我给平乐姑娘的药一定要按时吃。”
“行,遵照清铭的医嘱,我觉得我活个三年五载还是可以的。”李平乐没有正面回答,轻轻垂眸,“不要告诉他们,尤其是雨生,还有夏侯浔。”
“平乐,你为何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月客目光灼灼,对李平乐道,“我与你已是几年好友,真的很希望你能像在漠上那样,平安开怀过着日子。”
天边灰蒙,远远地割出了一道光痕。
李平乐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道:“月客,这都是命。我这一生注定闲不下来,就算在漠上,遇到危险任务时比现在好不了多少。”
“你总能有理。”
月客轻叹,李平乐天真地看向月客,轻轻一笑,表示宽慰。
“罢了,事已至此,你自己得多保重。若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回来找我。”李平乐点了点头,月客若有所思,转移了话题,“之前跟少将军提及过,我与清铭离开这几个月,虽说找不着严修,却也知道不少事情,包括那个叫‘谷雨’的。”
“说来听听。”
“谷雨是江州有名的游侠,前几年行侠仗义,声誉颇高。他与严修是结拜之交,严修当初作为妙合山庄的庄主,一直劫富济贫,造福百姓,并不像通敌卖国之人。”
李平乐轻皱了眉头,:“严修和谷雨,还有什么别的朋友吗?”
“听说,他们跟少乘寺法号‘代善’的僧人,交情很好。”月客认真道,“这个叫代善的,是他山榜二十七名。”
李平乐更加疑惑,这几个武功高强的人,究竟在暗中搞些什么?
“平乐。”夏侯浔领着李雨生走了过来,笑道,“听说你路过太虞山会去一趟褚州找李念白?”
“嗯,我想找他跟我一起去太虞山,到时候看看他愿不愿意吧。”李平乐转头嘱咐李雨生道,“我那些珍藏的酒,别老给夏侯浔喝,也别让他偷喝,听见没有?”
李雨生看向少将军,模仿李平乐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