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缩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睁得极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紧闭的柜门。
下一秒柜门打开,男孩甚至来不及尖叫就立刻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拥住。
“耶德。”
平稳的声音从他耳朵贴着的胸膛处震动传出,带着令人安心的分量,男孩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中就蓄起了泪花。
“妈妈。”
他激动的回抱过去。
“你在春木镇过的怎么样?弗莱迪对你们出手了吗?还有爸爸……”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好想你们啊。”
“我也很想你,亲爱的。”
宽厚的大手不断抚摸着男孩的后背,女人轻生安慰着但不知为何耶德总感觉身后的手不断变得冰冷,就像一块钢铁一般。
钢铁?!
他猛的抬起头,然后惊恐的发现,头顶的脸是一张面容衰败的男人的脸,注意到他的视线时,男人露出一个诡异的怪笑。
“耶德,你好啊。”
是弗莱迪!
出于极度惊恐中的男孩尖叫一声,推开对方转身就跑,等他跌跌撞撞的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一看发现原本应该在一楼的房间已经离地面越来越远。
他咬了咬牙,在身后逐渐逼近的大笑中翻了出去,腐烂混杂着些许腥味的气息涌入鼻腔,男孩小心翼翼地踩在窗沿上寻找着支撑点逐一向下。
身后的大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安的死寂。
耶德沉了下心专心向下攀爬,但突然他听到一阵破空声从上方呼啸而来,男孩下意识停下脚步后背紧贴墙面。
一根手臂粗的钢管从他眼前闪过并急速向下方的黑暗中坠去,然后消失不见,连落地声都没有。
耶德看着下方的深渊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液,额头爬上一丝冷汗。
但目前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认命的向下挪去。
……
“所以你们把他吓跑了?”
“是又怎样。”
艾玛双手抱胸,阴沉的脸色没有丝毫悔意。
“反正只要他死了我们就能回到自己的梦中了,让他落单独自死去,有什么不行?”
一旁的潘德没有说话,这在阿莱克眼中代表默许。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两人,突然道:“如果弗莱迪只能进入春木镇的人的梦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