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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一会起身道：“是你救了里子吧。”
谁？
见女孩有些疑惑，他解释道：“那个猴子临死前说有个女孩花大价钱买了天内里子的命，我和悟很感谢你。”
云雀清弥懂了，她示意对方继续。
“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话，就跟我走一趟吧。”
说罢他蹲下身子安慰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我等会再来接你们。”
……
自星浆体事件一个月后夏油杰有了一个目标——
他要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没有制造咒灵的普通人，就不会有咒术师的无谓牺牲。
“天内小姐算你口中的猴子吗？”
夏友杰抬手释放咒灵的动作一顿，但他依旧没有犹豫，村民再次发出刺耳的惨叫。
“她是天元的容器，而且……”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新的世界不会有例外。”
“所以你也要杀掉你的家人吗？”
“对啊，等回去就动手。”
他无所谓的说着，眼中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云雀清弥看向从刚才死人起就一个又一个升起的透明灵魂。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见鬼能力好像升级了。
从能看见怨气极深的怨灵变成了死一个人就能看见人的灵魂。
但它们似乎没有意识。
只是一味地向一个方向而去，最后消失。
但这无疑告诉了她，死亡不是终结。
“你不觉得这很无聊吗？”
夏油杰看着接收到命令后开始屠杀村民的咒灵。
“什么意思？”
女孩盯着一个方向看了一会，随后才回过头来用毫无温度的眼神注视他。
“世界本来就不需要你的理念，它不需要任何规则。”
“它本就是自由的，不受任何约束，不受任何控制，无论人是死去还是活着它都从不在乎。”
她突然笑了，甚至不太优雅的笑出了声。
“以一厢情愿的理念支撑不了太久，你终会被它抛弃，被利用殆尽后悲惨死去。”
夏油杰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只是温柔道：“那么你呢？”
“你会被不需要你的世界抛弃吗？”
“就像你所说的。”
女孩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