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把这当工作来看的话。
不是很简单吗?
她上前敲了敲大门。
开门的家仆一看是个女孩挥着手就要赶人,但那人却回头问了一句。
“都要杀吗?”
“那群男人必须死!至于其他的随便你。”
家仆顺着目光看去在看清那人的脸后表情一喜结果还没说话人就飞了出去。
云雀清弥收回腿,一边拆掉被布条包裹的刀身,一边跨过门槛。
“长老!”
一名家仆惊恐地拉开门闯进正在谈话的居室。
“禅院家遭遇袭击!”
主座上拿着酒壶的老人平静地睁开眼睛。
“躯具留队的人呢?”
“他他…他们都死……”
他皱了下眉,下面坐着的几位也将目光看向家仆。
“直哉呢?”
“他——”
“在这里哦。”
随着声音传来一道漆黑的身影映在障子上,室内的众人向黑影看去,接着未关好的纸门便被一刀劈开,掀起的气流刮得人面颊生疼。
“谁?!”
长老们纷纷站起,等强风散去后却只见一位身穿印有血迹的白色裙装女孩一手提刀,一手提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光明正大地踩着昂贵的皮靴跨进居室。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门边一把将手上的提着的人扔在地上对身后道:“按说好的来吧,富江。”
富江!
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身后走来的两位美丽少女。
身穿和服的富江哈哈大笑。
“老不死的狗东西,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禅院直毘人站起身。
“你今天是来报仇的?”
“不然呢?”
制服富江满脸讥笑地踩上被扔在地上的人的背上。
“在你们这受了这么多气可不得让我好,好,报,复,回去。”
她特意把最后四个字说得很重,踩在人背上的脚也狠狠碾了几下。
他们这才从那张肿胀的脸上看出一丝熟悉的轮廓来。
“禅院直哉。”
首座的白发老人表情严肃起来。
在座的人都迫害过富江,或者说很多个富江。
刚开始他们并不在乎这个传闻中最美的女人,直到一名被对方迷得不轻的禅院把她带回家——
由此便开始了一场混乱搏击。
家中小辈为了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