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表现的不满太明显女孩认真思考一会又补充道:“他们确实瞎。”
美丽的少女终于满意了。
但等到了地方之后,两人沉默了。
一高一矮的身影盯着面前的大坑和躺在中间的白发尸体面面相觑。
但等富江看清那人的样貌后却笑了。
“哈哈哈哈哈他终于死了!”
这个杀了她那么多次的狗东西。
他竟然死了?
云雀清弥的目光一寸寸扫过面前这具前几天见面还活蹦乱跳如今却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额头插着一把全部没入的小刀,脖子到胸口有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大腿的三处刀伤……
等等。
她跳下深坑三步走到尸体面前。
等离得近了,她才看清对方的眼球转动频繁,这证明他的脑部神经非常活跃,且持续时间很长。
看来,对方不仅没死,甚至还在思考……或者用咒术师的话来说是在解析什么。
那就先不管了。
她翻出深坑跟上富江变得轻快不少的步伐。
先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伤员好了。
“这又是谁?”
率先进门的富江看到地上躺着的少女毫不犹豫地踢了对方一脚。
“还活着没?”
“很遗憾。”
女孩蹲下身子,摆正少女的脑袋,开始检查。
“脑部中枪,虽然堵住伤口没有大量出血,但继续下去还是会导致大脑缺氧死亡,目前已经进入假死状态了。”
富江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
“那就是死了。”
抬脚就要离开,但余光瞥道女孩竟开始从包里掏出一堆东西,眼皮一跳。
“你在干什么?”
云雀清弥将包裹的布料摊开铺在地上,又拿出几瓶碘伏,听到她的问题后面不改色的抽出一把手术刀道:“我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了,所以忍不住想试一下。”
她戴好口罩,拧开碘伏将其撒上所有刀具。
“我的技术究竟退步到什么程度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切断女孩的长发,速度极快的找准位置下刀。
鲜血在一瞬间就要喷涌出来,但却在中途被止血钳生生止住。
她的解剖技术最开始是父亲教的后来在战场中一点点摸索练习,所以她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下活下来。
比如……
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