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今技术发达,各种换脸易容之术遍地都是所以莜赖并不震惊只是冷漠的宣读判词:“盟约新规第九十八条,擅自借用他人样貌,逃脱罪名……”
在对方一脸惊恐的眼神中她背在身后的手拔出腰侧从未出鞘过的直刀。
“加上之前所犯的罪则……您一共违反了十四条。”
几乎没有任何激烈地争斗少年就被一刀砍断了脖子,睁圆眼球的脑袋掉在地上,断口喷射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墙面。
未沾上半点污秽的直刀收入鞘中。
工作结束。
但还未等扭头和身后的小孩说些什么就突然眼前一黑,等再次有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便是满身黏腻湿滑的恶心感,鼻腔内涌入的强烈血腥味以及胸口发热发烫的憋闷感。
她在干什么?
哦,对了。
她在处理新盟约的叛军。
于是她睁开眼面对冲到眼前的人影时机械地抬起握紧直刀的手,挥刀——
温热的血液从对方伤口处喷了她一身,就连握紧刀柄的手都变得滑溜起来,她头一次觉得……
工作是无趣的。
杀人是无聊的。
鲜血很恶心,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再也不要和别人流这样的血了。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莫名其妙的低语从大脑深处传来。
莜赖被这声音一惊,挥刀的手停顿片刻,在战场中分神的下场就是她被人从身后捅穿肚子滚落尸堆。
【直要和我签订契约,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她利索地从地上爬起反击。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喵?】
好烦。
淡漠的情绪在此刻消失了个遍,只余不知从何而起的烦躁。
浑身都是血好烦。
散不出去的热量让她头脑发胀更烦。
以及这该死的影响工作的死猫——
都去死吧。
在刺死现场最后一名活人后她丢掉满是豁口的直刀,翻出身上仅剩的一把手术刀猛地刺进左侧脖颈,然后以一种缓慢地匀速向右侧划去。
她向来只砍过别人的脖子,直到此时这把刀砍在自己脖子上时才意识到父亲之前所说的割喉而死的人是被血呛死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
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