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拿着,贴上去会看起来美观一些哦。”
“好的……”
她呆呆的接过贴纸。
在别人眼里只是白色小花的章鱼噼伸直触须就要蹦到云雀清弥身上却被阻止。
“忘了吗章鱼噼。”
她笑眯眯的点了点这朵小花。
“你现在只是一朵花花哦。”
“不可以乱动的。”
章鱼噼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静香肩膀上,这一呆就是一天。
直到晚上散步时,它才重新被抱进了云雀清弥怀里。
“暖和噼。”
只是说着说着,它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等等噼!现在是静香——”
“啊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黄头发的女孩一步一步走来。
“在这个时间点出门真是下贱啊。”
没带项圈的恰比凑上去嗅了嗅那人。
“像你这样的人,真的还有资格养狗吗?还带着新来的同学一起。”
她看向云雀清弥。
“不要被她骗了哦,跟她待在一起可是会被传染的。”
云雀清弥微微眯起眼睛,把章鱼噼放在水泥管上。
像这种被自己母亲带进沟里的人要怎么拯救?
“不劳费心,在谈论别人之前不如先找点时间审视一下自己呢?”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真理奈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火的看向跑来给恰比带项圈的静香。
“我在跟你说话呢。”
她抬起手就甩了对方一个巴掌
“啪。”
姿态熟练,下手也重。
静香捂着脸坐到地上,恰比开始在身后呲牙。
在她打出第二个巴掌之前,被中途拦下了。
云雀清弥捏住她的手腕。
“不觉得你有点过于失礼了吗?”
她轻轻一甩真理奈就跟静香一样坐在了地上。
“一来就什么都不说,开始动手。”
“真粗鲁啊。”
轻飘飘的语气,满不在乎的态度,看着就让人火大。
“别开玩笑了!”
真理奈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指着静香。
“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就凭你跟她站在一起吗?”
云雀清弥歪了歪头。
“当然不是。”
静香和章鱼噼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