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就是伤害。
多么简单,多么轻松,她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莫名其妙就受伤了。
这种时候,是要报复才对。
可她要怎么报复一只鬼呢?
父亲没教过这个,他只告诉过她回应人的伤害的方式。
让对方感到痛苦……
鬼也会害怕痛苦吗?
像这种看起来怨气极重的鬼?
她心不在焉的换下那件带血的裙子,穿上浴衣去了厨房。
然后端出来一盘红彤彤的寿司。
云雀恭弥:……
他看着那人又进厨房端出另一盘颜色普通的寿司,于是默默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今天见到一个怨气很重的鬼娃娃。”
女孩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跪坐下来。
“它附身在一个人偶身上,我等会儿得去查一下相关信息。”
“它很强吗?”
云雀清弥:?
为什么这个小孩的关注点在这?
“别用人类的概念去定义它。”
“它本质上并不能算人类,你这样会吃大亏的。”
很明显,小孩没听,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她,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
好吧。
“这类东西都很擅长制造幻觉,分辨清楚就好。”
大概?
反正她能说的都说了,听不听劝就不关她的事,而且,恕她直言,那幻觉实在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这小孩应该吃不了亏。
然而还没等她看小孩找人偶,第二天铃木雅依和她母亲就带着一个巨大的盒子找上了她。
“阿清!”
铃木雅依高兴的招了招手。
“你昨天不是说很喜欢小礼嘛,妈妈决定把它送给你啦。”
云雀清弥:……
她看着和铃木尤香交谈甚欢的院长。
您嫌咱们院里的鬼还不够多吗?
话说回来,这里的鬼是怎么来的她都还没查清,这下好,又来一个重量级的。
她跪在榻榻米上,眼神锁定在盒子内里一层一层的黄符纸上。
“阿清,你好好休息哦。”
铃木尤香看上去有点心虚,甚至没敢看她,拉上铃木雅依就走,院长急忙跟在后面送人。
眨眼间宽敞的和室内就只剩云雀清弥一人。
云雀恭弥还没回来。
她检查了盒子外观,看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