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安慰:“乖乖清弥不怕不怕。”
女婴眨眨眼。
她叫清弥啊,那姓呢?她记得前面应该有个姓才对吧。
那群人安慰了他们一会后就离开了,走之前那个抱着她的女生放下她后停了片刻,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她,最后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了。
要完。
虽然女婴大脑空空,但这不影响她意识到问题所在。
那群人该不会准备把他们丢这不管吧。
就算父母死了也不用这样吧,至少报个警呢?
他们两个只是个什么都干不了的废物宝宝啊!
清弥一边观察四周,一边抬手按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她身边啃她手臂的名义上的哥哥。
他们所处的育婴室装横大气,环境整洁设备齐全一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的家庭。
这是打算等他们饿死拿继承权?
贵圈好乱。
清弥平躺下来,举着自己肉乎乎的满是口水的胳膊看了看。
她放下胳膊安详的闭上眼睛,任由便宜兄弟对她拳打脚踢。
事已至此,等死吧。
【目前等不到哦。】
清弥睁开眼。
【您的反派值:5目前可存活5天,请继续加油。】
清弥:……
她刚刚有打这么多下吗?
她再次闭上眼睛。
但还没等她安生多久,头顶就传来一阵拉扯感。
她再次睁开眼睛,盯着面前正在拔她为数不多的胎毛的恭弥。
清弥:?
他似乎有点急切对着自己头顶的胎毛又拽又扯。
清弥:……
奇怪?再看一眼。
恭弥举着小手在她脑袋上拍拍锤捶,急得呜哇乱叫。
清弥终于理解了。
他这是饿了。
女婴思索两秒决定不管。
叫吧,叫的再惨一点,说不定还能被人听到报个警呢?
但很可惜,这次无论他的动静多大门口都没有在传来一点开门的声音。
任由恭弥折腾她许久后,清弥的肚子也咕噜了两声。
“……”
冷静。
她推开恭弥,翻了个身坐起来,肉乎乎的小手扒上床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正好瞧见不远处桌子上开了一半的奶粉,旁边还放着两个一蓝一粉的奶瓶,桌子另一边还插着热水壶。
她低头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