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接起电话,给陶棋拜了个年:“新年好啊,陶棋。”
陶棋原本揣着消息急于开口,听到许令颐的话,先规规矩矩回礼:“过年好,令颐。跟你说个事,我刚听说一个消息。”
许令颐换好拖鞋,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有些好奇:“什么消息?”
“咱们假期结束回学校,不就可以开始实习了嘛,”陶棋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我听说,今年咱们专业回擎的在校实习生名额砍得特别狠,就剩两个!你猜猜,回擎选了谁?”
许令颐抿了口温水,摩挲着杯壁,开口:“我猜,一个是我,另一个应该是白伦。”
电话那头的陶棋瞬间拔高了声音,满是惊讶:“我勒个去!你怎么一猜就中?”
许令颐弯了弯嘴角:“听你这语气,就知道是好事,多半有我一份。至于另一个,想来该是我比较熟悉的人,白伦的可能性最大。”
“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陶棋夸了一句后,语气忽然压低,变得神秘兮兮,“跟你说,原本回擎定的另一个人是我同门那个体特生,结果白伦私下找了你老板的关系,联系上了回擎钢厂技术室的负责人,在人家面前告了我同门一状。”
许令颐眉头微蹙,“啧”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我那同门读研期间谈过几次恋爱,你猜白伦怎么说?他居然造谣人家女生作风有问题,纯粹瞎扯!就这么硬生生把名额抢过去了。”陶棋越说越气,义愤填膺,顿了顿又重重叹了口气,“唉,你也知道,她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出了这事也只能吃哑巴亏。我跟你说这个,就是想提醒你,以后可得多防着点白伦。”
许令颐低声道了谢,又顺势问起:“今年是最后一个学期了,你有自己的打算了吗?”
陶棋洒脱道:“还能有什么打算,随大流呗。听说咱们专业好多人都准备考电网,我也跟着试试。”
“那倒是挺好,”许令颐笑了笑,“正好能跟季珂作伴,毕竟她从入学起就认准了这件事,要往南方考,要去电网工作。”
“可不是嘛,多亏了有季珂,不然我现在还懵着呢,根本不知道毕业后该干嘛。”陶棋感慨,“我也不多想了,季珂考去哪个城市,我就跟着考个离她近的单位就行。倒是你,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
被问起就业的问题,许令颐有些恍惚。她到底该回到钢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