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腾了一整夜,最后邓俞倒是在床上睡得起劲,许令颐却顶着两个乌青的大黑眼圈,硬撑着去上早八。
一上午的课连着一下午的实验,许令颐早已累得浑身发沉,换好运动服和跑鞋,却还是咬着牙出门跑步。
跑步的时候。她满脑子都在琢磨邓俞到底在气什么,拐向文化宫附近,她又看到了尚安齐。
他一身运动装备竟和她的款式格外相似,正站在文化宫门口热身。
见许令颐来了,尚安齐立刻熟络地迎上去打招呼。
许令颐闭了闭眼,暗自无奈,没想到他如此执着。
她叹口气,放慢脚步停在尚安齐面前。
尚安齐自顾自开口:“今天打算配速多少?”
许令颐没绕弯子,直截了当道:“昨天不是说过了,我习惯一个人跑,你别凑热闹了。”
尚安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佛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可我最近正打算锻炼身体,而且我就住这附近,总不能因为你,就让我换个地方跑吧?”
许令颐揉了揉发紧的眉心,无奈点头:“我的确管不着你在哪跑,那我换地方吧。”说罢,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尚安齐见状慌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令颐……”
许令颐没看他,胳膊微微一用力便挣开了。
尚安齐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撞在她后背上,捂着鼻子小声闷哼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别的意思,就当是朋友,一起跑个步都不行吗?”
许令颐转过身,眼神认真又严肃:“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我说过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不想让他误会。”
尚安齐身形一顿,眼眶瞬间涌上水汽:“结婚了尚且能离婚,不过是个男朋友,也不一定长久。他会误会,只能说明他不信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许令颐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悦。
尚安齐看着她这般维护别人,和从前维护自己时如出一辙,喉咙一阵发紧,竟说不出话来。
而此刻,藏在小广场雕像后的邓俞,把墨镜往上一推,挺直了身子,哼着小曲绕路离开了文化宫,心情好得不得了。
许令颐回到住处时,听见邓俞在屋里哼着歌,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
她有些诧异,自己还没琢磨出哄人的法子,这大少爷怎么就自己消气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