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运动装和跑鞋上,“你这是在练跑步?”
“是啊,学校月底开运动会,我报了项目。”
尚安齐眼底浮起几分怀念,笑意温和:“我猜是三千米,没错吧?高中那三年,你年年都跑这个。”
他还记得她当时说的话,“你说喜欢跑起来时,被风裹着,能放空一切的感觉。”
许令颐浅浅一笑:“是,现在也喜欢。”
尚安齐还想再说些什么,远处传来几声招呼,几位背着画板的同好正朝这边走来。
“你先忙,我该往回跑了。”许令颐挥了挥手。
厨房里,邓俞一边盯着砂锅里的汤,一边时不时划开手机看定位。
许令颐今天没去学校操场练跑,反倒跑到了校外的文化宫附近,还在那里停了好一阵,让他心里莫名起了疑。
等许令颐推门进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香气扑鼻。
她放下运动包,心疼地凑过去:“怎么又自己下厨了?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点外卖的吗?”
邓俞擦了擦手坐下:“你就爱吃我做的这口,我也乐意给你做。”
许令颐洗了手、换好家居服,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邓大少为我洗手作羹汤,我真是死而无憾啦。”
邓俞轻哼一声,拍了拍她的手:“知道就好,快坐下来吃饭。”
许令颐先盛了碗汤递到他面前,才给自己添了一碗。刚跑完步的渴意涌上来,她喝了半碗,满足地喟叹一声。
邓俞拿着勺子在碗里慢悠悠搅动,状似不经意地问:“刚才又去练跑步了?”
“嗯,”许令颐点点头,“配速还是有点慢,得再加把劲。陶棋说这次三千米的选手里,有个同专业的体育特长生,那个女生还是她的同门。这么看来,第一名肯定没戏,我争取冲个第二就行。”
“还是在操场跑的?”邓俞追问了一句。
“没有,今天跑校外了,正好顺路跑回来。”许令颐又喝了一口汤,“这汤也太好喝了!不过不像跟我妈学的,你跟谁偷师的?”
邓俞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别光喝汤,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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