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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回来就行。”
年永泽见状,立刻跟着帮腔劝道:“就是啊,你要是想小许,玩完早点回来不就成了?也就去一周而已。你可不能刚谈了恋爱,就把朋友抛到脑后。”
三人正说着,包厢门又被推开,十几位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走了进来,模样都很周正。
其中两个女郎径直朝邓俞走去,语气熟络得像是老朋友:“邓少,好久不见呀。”
邓俞没敢接话,先飞快地朝许令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她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眼神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女郎没察觉异样,顺势在邓俞身边坐下,将酒杯递到他面前:“邓少,最近忙什么去了?怎么总见不着你人影?”
年永泽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架势,只觉得包厢里的氛围渐渐有些微妙。
许令颐忽然往前凑了凑,手指轻轻从邓俞指间抽走那支烟,慢悠悠叼在唇间,声音带着点轻描淡写的笑意:“邓少,人家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一整晚,许令颐是吃也没吃好,喝也没喝好,反倒被心口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缠得够呛。
明明早知道邓俞从前是个花花公子,偏要自虐似的跟来,最后只落得自己难受。
许令颐坐进副驾,安全带刚拉到一半,忽然俯身扑向邓俞,对着他颈间凸起的锁骨咬了一口,齿尖带着点泄愤的力道。
“洁身自好。”她抬眼,语气里满是警告。
邓俞揉着发疼的锁骨,委屈道:“我这也太冤了吧?我一直都洁身自好,只是从前交往的对象多了点。”
“那最好了。”许令颐捏着他的双颊。
邓俞乖乖点头,双手覆上许令颐的手,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滑雪你就跟我一起去呗?”
“我是真不感兴趣。”许令颐笑着抽回手,又补充道,“再说咱俩天天黏在一起,正好趁这机会我回家多陪陪我妈,也去看看小舟。”
对陪许湘这事,邓俞没什么意见,可一听到“看小舟”,他立刻皱了眉,不情愿道:“她老公都回来伺候月子了,你还去凑什么热闹。”
许令颐被他这醋劲逗乐了:“你这话可真有意思,她老公回来是伺候月子,我们这些朋友就不能去关心关心了?”
邓俞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可没敢说出口,怕真惹许令颐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