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颐没说话,只弯着眼睛笑笑。
巨大的落地窗外,雪还在落,把夜色衬得格外温柔。她转过身,眼神亮得像藏了星星:“邓俞,做我男朋友吧。”
邓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却还端着架子,故意哼笑一声,没立刻回答。
见他这副模样,许令颐故意逗他,转身作势要走:“怎么?不答应?那当我没说过。”
“不行!”邓俞立刻拉住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能不算数!”
许令颐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邓俞,我说要和你谈,是真的有话想跟你说。我们在一起后,你得洁身自好,有想法、有事情都要跟我商量,必须开诚布公。如果以后没能走到最后……”
她的话没说完,邓俞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极其坚定地说:“没有如果。”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上去。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着,屋内暖灯漫开的光晕裹着两人,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得发腻的气息。
吻从最初轻柔的触碰,慢慢变得灼热又急切。
许令颐的手扣在邓俞腰后,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邓俞鼻尖蹭过她微凉的耳廓,呼吸里还带着雪天的清冽,却裹着滚烫的温度。
不知是谁先迈开的脚步,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进入卧室。
卧室顶灯没开,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浅色被褥上,连落在床尾的衣物,都染着暖融融的光。
邓俞被轻轻按坐在床沿时,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许令颐俯身靠近,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这次没做准备,等下次……”
“我准备了。”邓俞小声开口,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角,眼里盛着细碎的光,混着未散的情欲,格外动人。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时刻,自己将会在另一个人身下求欢,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期待。
许令颐拆开指套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时撞进他泛红的眼尾,便俯身吻了吻他的鼻尖,声音放得极柔:“我会轻些。”
刚进入时,邓俞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攥紧了床单,声音带着点颤:“后面……是第一次,你慢些。”
“放心,我有经验。”许令颐的吻落在他的颈侧,试图缓解他的紧张,动作放得更缓。
邓俞的身体瞬间僵住,猛地瞪圆了双眼,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