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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的,许是压力太大,才独自站在那出神。
邓俞从青年旅舍出来时,细碎的雪粒飘落。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在雪雾里晕开一层柔白。
这里的天气不像淞市,淞市近十年来,能看见雪的日子寥寥无几。
门口的埃尔法适时开了车门,万声快步下车,“邓总,乔总那边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住处。”
邓俞收回目光,脚步却顿了顿,不自觉地回头往旅店大门的方向望了一眼。
二楼某个窗口还亮着灯,他知道那大概率不是许令颐的房间,却还是凝望着那点暖光,直到万声轻声提醒,才缓过神来,“找最近的酒店,住一晚。”
许令颐早起出门的时候,青旅门口的地面覆上一层薄薄的雪。
她背着沉甸甸的包,仔细戴好手套,又把围巾一圈圈绕在颈间,几乎将整个脑袋都裹了起来。
太冷了,她想,衣服还是准备得少了。
她出发得很早,天边还挂着朝阳染出的橙黄色霞光。雪后的路有些滑,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稳。
一天的考试熬下来,许令颐的手指已经僵得打不了弯,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攥笔太用力。
交卷铃声在耳边炸开时,她猛地放下笔,试着蜷了蜷手指,指尖传来一阵发麻的酸胀。
抬眼望向窗外,明明才五点,天色却暗得像被浓墨泼过,连远处的路灯都只剩一团模糊的光晕。
外面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风裹着雪粒打在玻璃上,能听见细碎的声响。
走出教室,许令颐在包里翻出手机,长按开机键许久,屏幕却始终漆黑一片。自从到冰市,她那使用多年的手机几乎就怠工了,反应不灵敏,随时随地都会关机。
她心里泛起一阵失落,原本还盼着开机后,第一时间告诉妈妈,告诉小舟和雪北,还有,告诉邓俞——
她考完了,终于能好好歇一阵了。
许令颐裹紧围巾,走进室外的寒风里。
雪片比早上密了许多,大片大片斜斜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