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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好了。”
苏雪北把手机塞回口袋,瞥了他一眼:“肯定没和好,我才不问,免得打扰她学习。你爱在这待着就待着吧,别搞小动作就行,不然我饶不了你。”
学了点防身技能后,她说话都硬气了不少,倒让邓俞有些意外。
想到这,他又抬头看去,许令颐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总能不动声色地,让身边的人变得更好。
路边的梧桐叶落得愈发稀疏,连空气里都浸着冷意,不复往日的温和。
年永泽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邓俞了,心里好奇得发痒。
从前那个泡在会所、扎在马球场的人,近来竟像换了个活法,那些热闹场子再也寻不到他的影子。
反倒是又借了他的那辆代步车去,一开就是半个多月。
好不容易这天在酒庄堵着了人,年永泽拉着他,说什么也要问个明白。
邓俞倚在吧台边,漫不经心地抿了口杯中的红酒,闲散道:“没什么特别的,就睡睡觉、上上班,偶尔炒炒股。”
“你少来这套!”年永泽压根不信,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都去你家找过好几趟了,你根本不在家,整天影子都不见一个,还骗我?”
邓俞挑了挑眉,放下酒杯,倒也没再隐瞒:“行吧,我去找令颐了。怎么,你打听这么清楚,是想给我妈通风报信?”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年永泽当即给了他胳膊一拳,“你就这么想我?你和小许那……那样,那是你们俩的事,我才懒得管。”
邓俞撇了撇嘴,故意逗他:“我可没忘,高中的时候,我不想上马术课,就是你转头就去跟我妈告的密。”
这话一下戳中了年永泽的火气,他气不打一处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你还翻旧账!那还不是因为你逃了课去跟人飙车,我是担心你出事!”
“那你毕竟有前科啊,”邓俞摊了摊手,一脸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