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爱华是铁了心要锻炼他,只要是相关项目都派他去盯。
邓俞闲散度日久了,出发前,免不了被邓爱华拎着耳朵训诫,足有半个多钟头。
自那以后,他再不敢懈怠,整个人铆足了劲扎进蓝途1号项目里。
即便如此,他心底惦记的事也没落下。
隔三差五便托人从家里的花房挑出几支好花,悄悄送到许令颐家去。
起初一两回倒无人察觉,次数多了,邓家的老管家终究发现了这位胳膊肘往外拐的罪魁祸首。
“小少爷,这可是刚从南非空运来的帝王花,老太太平日里宝贝得很——”
邓俞只在电话里笑笑:“您就跟阿婆说,这花我先讨去用用,过些日子定还她几支更艳的。”
老管家听着他满不在乎的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藏不住一丝纵容。
谁都知道,老太君最珍爱的花旁人碰不得,唯独邓俞可以。
上次他去锐邦把许令颐工作要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她从黑名单拉出来了。
出差这段时间,他没少给许令颐发消息。
大多时候石沉大海,偶尔收到她一两条回复,便足够邓俞抱着手机,又絮絮叨叨发去好几条。
他渐渐摸清规律,许令颐回复的时间,大多是在天刚亮的清晨。
等他回国时,“蓝途1号”的项目已经完全交付。
市区马路两边的树叶染上金黄,街上行人身上也换上了厚实的大衣。
距离上次在兰玺宴会厅看到许令颐,已经过了很久。
刚落地机场,邓俞便迫不及待往兰玺赶。
年永泽听下属说邓少来了,还纳闷这小子何时转了性,回国第一站居然是找自己。
他匆匆交代完工作,跟着秘书从集团20楼的连廊往兰玺去,到了地方却扑了个空。
酒店经理说,邓俞刚走没多久。
年永泽又气又笑,低声骂了几句不过瘾,转头又在微信上发语音把人数落了一通。
此时的邓俞正开车往许令颐家赶,他刚从Alina那里知道,许令颐已经辞职一个多月了。
掐着日子算,邓恬的订婚宴结束后没多久,许令颐就辞职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许令颐竟然半个字也没有和他提过。
车轮碾过满地金黄梧桐叶,风裹着秋凉,擦过许令颐的袖口。
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