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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是工地。他打着手机的手电筒走到兰玺一楼一扇窗户下,忽然看到地上的烟头。
捡起烟头的瞬间,邓俞心里一紧。
他抬头看向那扇窗户,突然想起那天许令颐站在休息室窗前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把烟头揣进兜里,让安保部继续在原地找线索,自己则走进开着侧门的餐厅,许令颐正对着电脑核对数据。
“怎么把侧门打开了?”邓俞的声音伴着晚风传来。
许令颐抬头,手上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他会来:“里面太闷,通通风。有什么事?”
“没什么,外面出了点事,你好好工作。”邓俞说完,转身离开了。
之后他派人把孙冬送进医院,又一一叮嘱所有知情人,年永泽刚接手酒店业务,现在又在国外,千万别给他添麻烦,此事由他私下调查。
医院检查下来,孙冬虽喊着胳膊断了、腿断了,实则只是些软组织挫伤。
而邓俞坐在顶楼套房的躺椅上,捏着那截烟头细细端详,看着看着竟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欣赏。
许令颐啊许令颐,你怎么就这么有本事。
他几乎能猜到事情的全貌。
许令颐定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孙冬误以为她今晚会走那条小路。可实际上她根本没出门,而是从休息室窗户翻出去,教训了孙冬。
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她还特意留了支烟在现场,让“嫌疑人”的作案时间,凭空多出了一支烟的功夫。
想到这里,邓俞眯起眼,他唯独想不通,许令颐为什么要这么做。
尽管邓俞下了封口令,孙冬被打的事还是在酒店里悄悄传开了。
辛如松听到消息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知道许令颐和孙冬有过节,昨晚许令颐又正巧换成了晚班,孙冬还偏偏在那条小路上被打,更巧的是,他昨天刚把休息室钥匙给了许令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