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立刻跟着起哄,孙冬端起酒杯转身,跟那群朋友调笑起许令颐,话语里的轻慢与侮辱,字字刺耳。
Wendy彻底慌了,见许令颐还僵在原地,她想上前替许令颐道歉,却被许令颐一把拉住。
孙冬见她还端着清高的架子,心里更不爽,抬手就将杯中喝剩的酒泼在了许令颐脸上。
酒水顺着她的眉骨、眼睫往下淌,包间里的哄笑声又大了几分。
许令颐望着孙冬,她不理解,两人不过见过几次面,他为何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恶意?
但很快,她便不屑去深究。
从小到大,许令颐就有个本事:让所有轻视她的人,都正视她的愤怒。
上一秒,孙冬还站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下一秒,巴掌声响起,他整个人被抽得摔在地上。
左脸火辣辣地疼,脑子也昏沉沉的,孙冬甚至没看清许令颐是怎么动手的,明明只是一个巴掌而已。
他以为,他会得到的是带着香气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众人连忙一哄而上将他扶起来,Wendy彻底懵了。
许令颐的动作很快,下手又狠,眨眼间孙冬就倒在了地上。
Wendy既想扶孙冬,又想担心许令颐的情况,只能僵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许令颐抬手抹掉脸上的酒水,她比谁都清楚,暴力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但此刻,暴力能让眼前这群人摆正自己的位置。
孙冬挣扎着起身,手掌刚触到脸颊便猛地一缩。半边脸肿得老高,连轻微的触碰都带着尖锐的疼。
他指着许令颐,牙关像是被肿起来的肉顶得发僵,话都说不囫囵:“报……报警!”
许令颐抬手理了理胸前的记录仪,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声音淡得没一丝波澜:“是你自己说不追究责任,这话,全程都录着。孙少不会玩不起吧?”
“叫安保!赶紧叫安保来!”孙冬舌头打了结,吼声却没弱半分,“你们服务生敢打人!”
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许令颐鼻尖,“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让兰玺把你开除了!”
“开除”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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