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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爱情降临。”尚安齐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的雀跃,“我爸当年追我妈,送的全是这个花!现在我们家花瓶里,永远插着百子莲。而且你不觉得吗?它的线条特别适合画速写……”
尚安齐的话还没说完,“嗖”的一声,一个粉笔头精准砸在他额头上,白灰轻轻扑了点在他发间。
他刚要坐直身子装模作样听课,下课铃突然炸响。
“铃铃铃——”
思绪回笼,许令颐放下手里的百子莲花瓶,看清来电显示后接起:“喂?”
“吃饭了没?”邓俞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许令颐忍不住笑:“吃了。你整天就问吃没吃、饿没饿,快成我私人助理了。”
“我当助理?”邓俞轻哼一声,“你可付不起这个工钱。”
“小开是这样子的呀。”许令颐故意拖长调子,尾音带着笑。
电话那头顿了顿,邓俞的声音软了点:“我给你插的花,喜欢吗?”
许令颐低头看向书桌,蓝紫色的百子莲在灯光下晃了晃:“还不错。”
“还—不—错——”邓俞刻意把尾音拉得很长,带着点促狭,“之前看你盯着那明信片眼睛都不挪,还以为你多喜欢这花。现在看来,是更喜欢寄明信片的人吧?”
许令颐被戳中心事,哽了一下,只能无奈地笑:“别瞎猜了。”
邓俞轻哼一声,总算转回正事:“张山虎的事,你跟阿姨说了吧?”
“说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还陪我一起吃宵夜了呢。”许令颐的声音轻了些,“谢谢。”
“光说谢可没用。”邓俞的语气又扬起来,“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怎么样了?”
许令颐底气十足:“练手的样品都成了,就等正式做了。”
“许工这个严谨的态度,值得学习,做个礼物都得先搞搞试验。”邓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生日那天我在兰玺定了几桌,大家一起热闹,你必须来。”
许令颐故意拉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