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到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留着寸头。”
许令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微微发紧:“八成是他。我现在就跟物业说,让他们多盯着点外来人员,就说小区进了有前科的可疑人。”
“他刚出狱,怎么会知道你们的新地址?”邓俞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许令颐猛地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多了丝警惕:“你怎么知道我们搬过家?”
邓俞动作微顿,随即坦然解释:“很明显,你家里完全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就算是以前住的房子,除非彻底砸了重装,不然总能留下点旧痕迹。”
许令颐这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精神太紧绷了,难免有些疑心。”
邓俞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别这么紧张。就像你安慰阿姨那样,淞市的警备力量这么强,有什么好怕的呀?”
“我不是怕他对我怎么样,”许令颐的声音低了些,眼底藏着担忧,“我是怕他再伤害我妈。”
六年前的事情,给许湘留下沉重的心理阴影。
“小许,你在哪?你爸他疯了!把你妈腿都打断了!”
电话那头的嘶吼狠狠扎进许令颐耳里。
她握手机的手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变成了沉重的拉扯。
许令颐永远记得那个时间,高考第二天,上午七点十一分。
考点外的人流正朝着教学楼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最后一天考试的紧绷,唯有许令颐,逆着人潮往外冲,脚步快得几乎要踉跄。
她对着电话,声音发颤却强撑着稳:“我妈现在怎么样?”
“疼得快晕过去了!邻居们都来拉架,根本拦不住你爸,他连我们都打!”
“令颐!”身后突然传来班主任的喊声,带着焦急的疑惑,“你走反了!这边是考场!”
班主任挥着手,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格外突出,“往这边来!”
许令颐没回头,只费劲地在拥挤的人缝里穿梭,压着嗓子问电话那头:“尚叔叔,请告诉我,你怎么会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