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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没听见他的话,捻着筹码,跟了注。
往后几局,只要手机屏幕亮起,邓俞的目光必第一时间飘过去。
年永泽终于按忍无可忍,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你手机里到底有什么,能勾走你半条魂?”
邓俞喉结滚了滚,莫名有些烦躁,抬手就把牌扔了:“弃牌。”
“这次可是你自己说的。”年永泽立刻补了一句,生怕他再反悔。
这是邓俞今晚第七次点开许令颐的对话框。
淡黄色的头像安静地趴在屏幕上方,他盯着自己发的几条没有下文的绿色对话框,眼神沉得像要把屏幕灼出个洞来。
修长的手指在输入框里删删改改,最后只发了个单薄的“?”,便抬手将手机扔向沙发角落,屏幕朝下,没入阴影里。
许令颐将最后一组数据工整地记录在册,手指悬在半空顿了顿,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手机已被冷落了好几天。
她在工装口袋里翻了一圈,抬头问:“看见我手机了吗?”
苏雪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
从清晨六点熬到凌晨两点,许令颐还能保持脊背挺直,她却早已撑不住,脑子里只剩“赶紧回宿舍睡觉”这一个念头。
她强撑着精神帮许令颐扫了眼桌面和抽屉:“你今天带手机了吗?这两天好像都没见你拿出来过。”
许令颐顿了顿,眉梢微蹙,也有些不确定:“可能在宿舍。”
目光落在苏雪北又一个忍不住溢出的哈欠上,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忽然松了些,也跟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