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条绷得清晰分明,薄唇轻抿,没再说话,任由邓俞上药。 邓俞一手扶着座椅,一手举着药瓶对准伤处,动作放得极轻,细细喷了几下。 “好了,别嫌麻烦。” 许令颐只觉得呼吸莫名快了些,目光下意识落在邓俞张合的唇上,好半天才轻轻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