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颐愣了愣,她虽不懂山参的市场价,却也知道邓俞这台车不便宜。
“这么贵?”
“前些年我姨妈从拍卖会上拍了一棵送给我阿婆,成交额二百多万。”邓俞说得轻描淡写。
“这不是杀猪盘吗?专门骗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吧?”许令颐下意识把手里的盒子往车窗里塞,只觉得这东西瞬间成了烫手山芋。
邓俞见状,赶紧伸手拦她,又气又笑:“你干什么呢?”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许令颐态度坚决。
“我都说了,那是百年人参的价,二十年的差远了。”邓俞解释道。
“差多远?”许令颐追问。
邓俞没辙,只能把价格往低了报:“这个也就五六千吧。”
“那也够我半个月工资了。”许令颐还是把盒子推回去,“少爷,你自己收着吧。”
邓俞干脆拉开车门,把盒子重新塞到她手里,耍赖道:“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你要是不收,咱俩就分道扬镳。”
“我要是收了,咱俩才该各走一边。”许令颐也不让步,眼神里满是认真。
两人僵持了片刻,最后又是邓俞先败下阵来。他是真搞不懂,许令颐这人怎么就这么倔!
他可不像许令颐动作那么轻柔,气乎乎地把盒子扔回驾驶座。
许令颐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
缘分这东西真奇怪,高中毕业后过了那么多年,她只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邓俞。
许令颐空着手下楼,又空着手回了家。刚换好鞋,许湘就凑过来,满眼好奇:“刚才楼下那男孩子是谁?是不是下午我在楼下碰见的那个?”
许令颐点点头:“就是他,来给我送特产的,太贵重了,没要,又让他捎回去了。”
“那男孩子长得跟模特似的!”许湘眼里满是赞叹,“我从楼上往下看,那气质就跟旁人不一样。”
许令颐想起邓俞挺拔的身形,也认同:“气质确实挺好的。”
“他叫什么名字?”许湘追问,“大晚上特意来送东西,下次要是方便,喊他上来坐坐,或者咱们请他吃顿饭,别让人家白跑。”
“他叫邓俞。”许令颐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看着女儿身边慢慢有了朋友,许湘心里很是欣慰。
许令颐读大学那阵,家里欠着债,女儿的空闲时间全用来做兼职赚钱,酒店前台、派发传单、售楼处拉人……什么工作她都干过。为了赚钱连自己的私人时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