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顿伯爵的次子————苏迩。」苏羽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目光在资料上缓缓移动。
资料显示,卡尔顿伯爵家,担任伯爵的历史其实不算长,但根基很长。
15世纪,是夏兰公国的一个乡绅家庭1522年,直接获得卡尔顿郡的一块封地,被任命为准男爵(Baronet)
1661年,被封为男爵(Baron)
1677年,册封为子爵(Viscount)
1820年,罗威四世的加冕礼上,册封为伯爵(Earl)
而这位苏迩,作伯爵的次子,在家族中地位并不算突出。
他从小就表现出对神秘学和古代历史的浓厚兴趣,性格孤僻,不喜交际,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资料中提到,卡尔顿家族似乎有一个不成文传统,每一代的嫡系子弟,在成年后都会选择外出游历,时间长短不一,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八载,美其名曰「增长见闻,历练心性」。
而苏迩在几年前也遵循了这传统,离开了家族,行踪成谜。
「每代都会出游十年么?」苏羽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这个所谓的「传统」,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刻意和不同寻常。
一个贵族家族,为何要让本就人丁不旺的嫡系子弟,花费如此漫长的时间在外游历?
这背后,是否隐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羽总觉得,这些资料的表面之下,似乎还隐藏著更深层次的东西。
「难道是血脉?」
他隐隐闻出了一些不对,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无法形成清晰的判断。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一种朦胧奇特感觉,突然从心灵深处升起。
那感觉如微风拂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目光扫向窗外。
夜色深沉,就算隔著黑色窗帘,在帘幕若隐若现缝隙间,能听见湿润冰凉的雨点打在窗口上的微细的声音,以及空气中弥散著腐败的殡仪馆的味道。
「难道是————凶灵?」苏羽心中略一紧。
然而,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浓郁的邪恶或不祥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尚算正常的波动。
「奇怪————」苏羽皱起了眉,那种朦胧的感觉依旧存在,并没有因他的警惕而消失。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