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回举起高酒杯:“因为他给我下药。”
他在曾可震惊疑惑的表情中抿了口气泡酒,眉头压低,怎么喝酒也能喝出咖啡的味道来。
“什么?”
“什么药?”
曾可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萧回清俊的眉眼中按捺着愤怒:“让我会失去神志标记人的药,当时他以老板的身份让我替他喝杯酒,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等我恢复意识时他就在房间里等着我,等着我发作。”
这番话没有任何掺假,只是隐去了一个omega的存在。
曾可的表情变化十分精彩,萧回从头看到尾,直到曾可不可置信的向薛怀瑾看去,他都没从那张脸上看到对自己的担忧和心疼。
他又喝了口酒,这次喝到的咖啡味道不再焦香,而是苦,只有苦。
曾可是不大相信的,可当他看向薛怀瑾后就瞧见年轻的alpha正痴痴的瞧着萧回。
他甚至从薛怀瑾的脸上看出几分贪婪和垂涎欲滴。
曾可:……
薛怀瑾喉结滚动,易感期的尾声,他打了抑制剂贴了阻隔贴出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不再受到刺激。
可现在那香甜的奶糖味儿直往他的鼻腔里冲,扫荡着这具被标记后没能得到信息素安抚的身体。
把藏在骨头缝里的缺失和委屈,藏在血液里的那点儿奶糖信息素全部勾了出来,隐隐有要烧起来的架势。
顾淮注意到薛怀瑾的不对劲,认真问了他一句:“你得红眼病了?”
曾可完全懵了,他不是傻瓜,他只是还没和薛怀瑾有任何越界,但他看得出来薛怀瑾对他有意思……只是现在他要在这后面打上问号了?
艰难的收回视线,艰难的看向萧回,艰难的开口:“那……”
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了。
薛怀瑾给萧回下那样的药然后在房间里等他药效发作,这和把自己洗干净了送萧回床上没有任何区别。
薛怀瑾真的会那么做吗?他实在无法相信。
“真的吗?”
他不死心的问。
萧回没等来曾可问他被下药有没有受到伤害,也不问他的男朋友有没有标记另一个人。
“我去下洗手间。”他放下酒杯,起身前问了曾可一句,“你觉得他会跟我过去吗?”
曾可乱糟糟的脑袋又被锤了一下,根本答不上话。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