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可眨了几下眼睛后坐了起来,一般萧回这样开头的话都是比较大的事儿。
“你说。”
萧回瞧着屏幕里的人,摸到桌子上的笔,转了两圈才开口:“我想辞职把主要精力用在法考上,你觉得怎么样?”
他望着曾可。
曾可从听到辞职的惊讶到后来若有所思,两人沉默着对望了会儿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
萧回手里的笔转的有点飘:“你那边有什么事吗?”
曾可没有立即回复他而是翻身下了床,萧回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屏幕里曾可的背景变成了走廊。
好一会儿曾可才停下,杏眼为难的盯着萧回看。
萧回笑了下:“我们说过的,什么事都可以和萧哥说。”
小时候他们就这么约定过。
曾可的表情这才好了一点儿,无奈的:“就是我想要跟的那个导师,我得送他个红包才行,还有就是师哥师姐的关系都要打点……”
红包当然不能寒酸,打点也要体面,还有曾可已经做了快两年的旅游计划这些都要钱。
至于萧回之前赚的钱,那是两人存下来的房子本,应急钱,不能动。
萧回瞧着曾可小心翼翼的模样抓住了手里的笔:“这些都是正事,我也就是说说,毕竟要放弃十万块一个月的工作我也挺舍不得的。”
他俏皮的笑了下,这样的笑容也就曾可能看到了。
曾可也跟着他笑了:“那我先不和你说了,我收拾收拾就去上课了。”
“好。”
“对了,今天有雨别忘带伞。”萧回提醒了句,等曾可挂断了视频。
他看了眼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书,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在福利院醒过来,失去的记忆,陌生的环境,恐惧把他吞没,由于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几岁,其他小孩说他是傻瓜笨蛋还欺负他。
曾可会站出来保护他,陪他度过了那段黑暗的时光。
他提了口气又送出,打开费落给他发来的消息:【不好意思,才看到消息,请问我要去哪里见见这位老板?】
费落和薛怀瑾的关系不好,不会是两人做局骗自己。
费落发来了一个地址。
萧回惊讶于对方回消息的速度,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他没有继续看书而是打开柜子开始收拾东西。
不知道薛怀瑾会不会来找他麻烦?
薛怀瑾没来找他麻烦,薛怀瑾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