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普林斯家的这一辈只有我一人,以后家族的一切都是我的。”法纳斯觉得这人把他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真是太讨厌了。
精致漂亮的男孩扬着下巴,小小一只特别可爱。明明是很臭屁的行为,萨卡斯基却觉得很有趣。嘴角不自觉上扬,看着男孩的神色温和了几分。这个孩子像春日暖阳一般,让人不自觉被吸引,想要再靠近一些。
男人伸出大手拍了拍男孩的脑袋。
银发男孩有些迷茫:“你为什么拍我?”
男人收回手:“你幻化出那么多不同的东西,他们之间有区别吗?”
“啊,你说这个啊。当然有区别了,每一种树都很不同的,攻击方式也都很不一样……”
这小子是不是有些太心大了,对他如此不设防。被人偏爱总是让人愉悦的,哪怕萨卡斯基自认冷硬如铁,心底依旧会浮现出温暖的暖流。
“我呢,自小就喜欢花草树木,剑招自然是以花草树木的特制承载。你的话,需要找到能够体现自身特色的事物。凭空想象其实也可以,但到底没有具体实物更加方便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