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事物,卡普可太好奇了:“好有意思的剑招。”
“这似乎是普林斯家族已经失传的幻剑。”泽法开口道。
“咦,泽法,你居然知道?”卡普惊讶道。
“我来自巴耶克岛,对于皇室有关的传言自然是听过一些的。”只不过之前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虚假的谣言,没想到居然真的存在这样的剑法。
“很明显萨卡斯基擅长近战,而法纳斯擅长远攻。”
“法纳斯的每一次攻击似乎都刻意与萨卡斯基拉开距离。”
“似乎确实如此。”
“所以,如今只看谁的道力先耗光。”
“……”
法纳斯越打越火大,他不过是靠着幻剑的远攻特点与对方耗,但根据他的估计,最先倒下的会是他。真是让人火大呢,不能揍对方一顿。
“我输了。”
排位赛结束,银发男孩转身就走。
杰克本来想要开口安慰一下,都没有来得及:“法纳斯……”
“哎呀呀,小王子这是生气了。”波鲁萨利诺凑到萨卡斯基旁边,“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欺负小孩子?这要是把人家欺负哭了,你哄啊?”
哭了?萨卡斯基看着男孩的背影,银发小不点似乎有些落寞消沉,不会真的找个地方哭去吧?这孩子是巴耶克岛的王子,看小孩的模样就知道是被娇宠长大的。这些日子训练这么辛苦,还总是心情不好。
法纳斯的心情怎么可能好,萨卡斯基的身体处于高速提升的阶段,他的实力提升虽然也很快,但短时间之内,绝对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萨卡斯基这家伙在很多事情方面又特别霸道强势,他穿的衣服、戴的首饰对方不满意就会一剑毁了。在家被管着也就算了,来到海军本部还要被一个外人约束,法纳斯怎么可能接受?
男孩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天台之上,目光空茫的看着天空。萨卡斯基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揽着男孩的腰,将人抱起来。
“喂,你干什么啊?”那灼热的温度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萨卡斯基低头看着被他放在地上的男孩:“不过是输了,努力赢回来就是了。”
当他不想赢吗?法纳斯生气的踢了对方一下:“我还不能郁闷一下了,你怎么这么多事?”
萨卡斯基也想知道,他为什么就一定要管这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