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朝将桌子放下,他拉着小豆瓜走,去太架子,结果看到孩子一走一踩衣服的。索性直接抱着,然后抱到了白暮暮跟前,让白暮暮给小豆瓜的衣服整整。
白暮暮,还是挺喜欢缝缝补补的。
白朝朝当了她十几年的哥哥,十分了解。她小学会给自己的校服上绣个小草莓,然后被妈妈回家批评。
白暮暮正在跟大姐缠绕星星灯,见状递给白朝朝,“你先替我缠着。”
然后她蹲下,给弟弟的大T恤两边一边挽起一个结,露出他的小脚。
这不露不打紧,一露出来,“小豆豆,你鞋子呢?”
小豆瓜开口,“我藏起来了。”
“你藏哪儿了?”
小家伙可爱的回答:“不知道了~”
白暮暮:“……”
夜晚的沙子还是有些凉意的,他光露着两只小脚,“路妈,豆瓜的鞋子不知道丢哪里了。”
路笙刚收起餐盘,准备放在箱子里,“他鞋子又丢了?”
一个‘又’就说明是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