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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害怕上学,早点怎么没把你送过来,吃学习的苦。”
    说完,席爷又挨老婆揍了,路笙带着哭腔,“那会儿又不爱你,你送我过来是解脱。现在你把我送过来,就是让我坐牢。”
    还不如真回家“坐牢”去
    晚上,路笙旁边睡觉还有抽噎的余劲儿。
    甄席也算理解到江怀逸以前抱着他大宝贝蛋说的玩笑话了,“哭包天天哭,还都是假哭。他真哭的时候,在怀里睡觉都不安稳还会抽泣。”
    这不就是睡不安稳。
    席爷掀开被子去了阳台,点燃一支烟解馋。
    然后看着妻子的学期手册,夜墨中,烟头的灯光星星点点,他嘴角噙着烟头眯眼,滑动课表的安排。
    缓缓吐出烟雾,有些忧愁,“最快的假期也到六月底了。”
    他在外抽了两根烟,给“家里”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分派了任务,又给好兄弟又是对头的南宫家主打过去。
    “家猪,妞和儿呢?”
    南宫家主:“哟,席姐有事儿求我啊?”
    “我求你屁。”
    两人在电话中又骂骂咧咧了一阵,然后双方都疑惑对方,“你怎么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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