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你好厉害,这个也好精通。你平时怎么不画全装啊?”段营问。
古潇潇托着她的下巴,左右看对称程度。包律简直没眼看,他好端端一个律师事务所,愣是被这俩丫头又变成化妆间了。
“天天画,累也累死了,皮肤也受不了。”古潇潇回道,她拿着小镊子去纠正妆容,“偶尔画一次,美美我老公就得了,平时还是生活为主。”
“多偶尔?”段营问。
古潇潇打开眼影盘,给她眼睛上点碎钻,“我把江怀逸惹生气,他罚我钱,我不高兴的时候。”
段营单纯,“那不是美到江总了吗?”
“对啊,我就是美他的呀。我让他瞧着我就心痒,去哄我的时候,我就不理他,故意穿着小短裙不带娃的去逛街,我气死他。逛街还花他的钱,到家他还得心尖宝贝的哄我。”古潇潇这目的不就达到了,哭个穷卖个惨,她老公就没抵抗力了,“营营,虽然很多人说吸引一个人的是内在,但是你不要忘了,没有那张脸,你的内在没人发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