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生意了,包律没让段营把事情告诉古潇潇,“包律说,反正我案子早就够了,等我拿到正式执照,他帮我引荐进入律协后,律所就关门,这样他还消停。”
古潇潇托着下颚,“营营,这种事多久了?”
“得有小半个月了。”段营说道。
能在网上评论,还被古潇潇刷到的,私下都不知道流传多久,发了多少帖了。
“半个月前你们的案子是什么?”
段营问:“怎么了潇潇?”
古潇潇:“查罪魁祸首啊,这件事不就是有预谋有针对的对付我们吗。”
段营想不到这一层面,包律即使能想到,他的愧疚感让他不会去深究罪魁祸首,因为他怕是当年受害者的家属,自己愧对人家。
古潇潇觉得这事儿不对,“早不出,晚不出,偏偏现在包赢律所有风头了,这消息就出来了。管他是谁,咱就算被骂也得知道谁骂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