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主说道:“来人,把她绑起来。”
安可夏站在那里,早已泣不成声,她两头为难,一边是自己和阿訾的小家庭。一边是世上最爱她的姐姐。最后,安可夏泪光模糊,望着那个带人堵路的男人,“阿訾,让我进去吧。我想见我姐姐。”众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安警官,哭着带着祈求和撒娇的语气,征求南宫訾的同意。
南宫訾咽了下口水,咬紧牙关,看着她的小腹,手越来越紧。
古潇潇看的眼眶泛红,小山君以为自己哭把妈妈都传染哭了,他包着小嘴不敢哭了。还举着小肉爪乖巧的给妈妈擦泪。
“开道,放人!”南宫訾挥手,声音如冬月冰霜般充满寒意。
江怀逸:“慢着。”
所有人都停下,看着一直没开口,而被忽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