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言尴尬的扫了下鼻尖,“我说的是因人而异。”
江怀逸坐在妻子对立面,“潇潇,你不要听别人说难就认为难。大家的智商都不在同一线上,你脑袋聪明你学起来……”
“你闭嘴,少给我洗脑,我不会上当。崔正俊都说了难,他去年一年过得连个猪样都没有。”
江总眉头微皱,“崔正俊是谁?”
江老也拍了二儿子腿一下,他哄小孩似的对儿媳妇说:“暖娃儿,乖了啊不哭,你看爸都替你打怀逸出气了。”说完,江老假公济私,又拍了二儿子好几下报以前的仇。
小家伙在大伯那一侧,他又被放在地上,学习站立。
见到爷爷打爸爸,小奶虎崽转身,仰着小手就拍了爷爷膝盖两下。
“嘿,你还打爷爷给你爸爸出气,爷爷是在给你妈出气呢。”江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小家伙扭头看着哭的悲伤的妈妈,具体原因,他还没搞清楚。
宁儿站在沙发后,她拿着手机和男朋友同步家中的最新情况,“小苏哥哥,婶婶发现了法学的无底深坑,姑姑和大伯母都在哄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