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对馋猫娘俩在认真的计划着, 晚上是红烧呢,还是清蒸?
“老公,你再掉一条嘛,这一条不够。”古潇潇撒娇。
江怀逸回头,看着妻儿的眼中,皆是宠溺和笑意。“饿了?”
“现在还没有,一会儿就不一定了。”
钓鱼讲究一个佛系等待,他们非专业的人,玩儿的修身养性,就算钓不上来,船舱里也有现成的鱼肉。
“江总今年有三十了吧?”
江怀逸笑了,“年纪是硬伤,二十九有的我儿子,今年也将三十岁了。”
“你们这代人,结婚都晚,我们那会儿我二十三就当爹了,出来闯了这么多年……”
古潇潇看了会儿鱼,到点了,她把儿子又递到丈夫怀里,“抱着他,我去冲一瓶奶粉。”
江怀逸抱着儿子,旁人突然问他,“江市长在家做什么?最近忙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