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进去，唐莳报了嵇向真的会员信息，随后服务人员领着她们去往包厢。
点菜期间，宋瓷这个大忙人又出去打电话了，这项重任就落到了唐莳的身上。
等宋瓷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第一道剁椒鱼头刚好上桌。
巨大的白瓷盘里躺着一颗劈开的鱼头，上面铺满了红彤彤的剁椒，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味随着蒸汽直冲天灵盖。
宋瓷刚坐下的时候还被呛了一下。
“你点的什么？”
唐莳面不改色心不跳，答道：“剁椒鱼头，家常菜。”
心感不妙的宋瓷拿过一旁的平板，翻看了一眼点的菜，太阳穴微微一跳。
满屏都是鲜红的辣椒，这家店主打的就是地道湘菜。
唐莳：“这是我朋友推荐的店，说味道很不错。”
宋瓷安静一瞬，随机放下平板轻笑一声，“行啊，那就吃。”
不是冷笑，是一种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笑。
这模样让唐莳不免有些疑惑，难道这人吃辣的本事长进了？
唐莳用公筷夹了一小块鱼肉，鱼肉很嫩，但剁椒的汁水已经完全渗透进去了，表面裹着一层红油。
她把鱼肉放入对方碗中，示意宋瓷吃。
“宋总快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宋瓷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红彤彤的鱼肉，又抬头看了一眼唐莳。
唐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我是好意你别多想”的微笑。
宋瓷端起碗，用筷子夹起那块鱼肉送入口中。
咀嚼，咽下。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转手往唐莳碗里加了一大块裹满辣椒和麻椒的鱼肉，语气温和友善：“来，你也快尝尝。”
唐莳没有拒绝，将这口鱼肉吃下，辛辣混杂着麻意在口腔内迸发，辣得她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这么辣的吗？失策了。
但她面上愣是没有显露出半分被辣到的模样。
宋瓷问她：“怎么样，辣吗？”
唐莳绷着脸：“还行。”
她不能退缩，这次要是“输”了，宋瓷一定会用这件事嘲笑她一辈子。
第二道菜是小炒黄牛肉，几乎快在辣椒里找肉。
“多吃点。”宋瓷的语气温和得像个贴心的伴侣，“你开车来的，辛苦了。”
唐莳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座冒油光的红色小山，咬了咬牙：“宋总真是客气。”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