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安顿步,微微侧脸:“……吴岁欢。”
而后挥了挥手,彻底消失不见。
……
燕临北方地接内陆,南方侧边沿海,所以燕临的南方比之北方,多了许多大河大江,这也就意味着,南方出行有一个北方没有的优势——水路。
而位处南部的杨城,恰巧有条自西向东横贯半个燕临汇入东海的郁江的支流,杨城商人众多,是燕临有名的富庶之地,为了运输货物方便,设置了专门去湘州的水路路线。
燕临正在湘州境内。
朱家在杨城算不得最头部的富商,但若真要论资排历,前十倒也不是问题。
所以在杨城的码头,朱家有自己专门的船只。
谢岁安和苏茴的家乡即漠北和崇阳,都位处燕临北部,属于内陆中的内陆,不临海,也没什么江河,所以这倒是二人头一回坐船。
苏茴兴奋极了,尤感新鲜,在船上东奔西跑的好多天才平静,谢岁安倒是安静许多,这一部分源于他沉稳的性格,另一部分……是因为他晕船。
但好在只是有一点点晕,远没说到吐的程度,在船上呆久了,也就渐渐适应了。
在船上的日子按部就班般平淡,跟他上次押镖完全是两种模样,上次除了黑风寨,其实他们也碰到过多次其他的土匪截道,只是都是小批量的,远比不上黑风寨那次。
据朱雨说,他们现在行的是管家的水路,有官府震慑,所以基本没有水匪。
没有水匪劫道,天气也晴朗无云,而水路本身比陆路又快很多,陆路要走四个月才能到的赤城,在他们出发后的半个月便到了。
赤城离燕京就近了,只要他们再赶半个月的陆路,便能抵达。
谢岁安想起之前朱老板说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本以为只是谈判压价的手段,但这一路跟着来,才发现的确是没用得上他们的地方。
也难怪一听他们只是要跟商队去京城,朱老板就兴致缺缺了。
众人在赤城休整了两天,就开始北上赶往燕京,但越靠近燕京,商队却发现事情……不对劲了起来。
按理来说,燕京乃燕临国都,周遭城池得沾京师荣光,不说比上京师繁荣,却也怎么不该是如此一片闭城锁门、阒然寂静的模样。
都城进不去,商队只好从郊外绕过城池赶路。
路上偶尔碰到人,他们才想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