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来之不易的肉吃的很珍惜,每次都只吃一点,剩下的埋在雪里面冻着。
经过半个月的恢复,谢岁安的腿好了不少,拄着拐杖,已经能短距离的走路,就是要走一段歇一段。
两人后面也试图再抓点什么野兔野鸡的,但都是空手而归,那天碰见那只兔子出来觅食,纯属谢岁安运气好。
再一天什么都没逮到,苏茴拿着一捆树枝不断心里默念:兔子、野鸡……什么都行,老天,来个能吃的肉吧。
见她一副虔诚祷告的模样,谢岁安跟在后面忍不住弯起了唇。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忽地脸色一变,拉住苏茴示意她噤声。
再往前走一段,就能回到他们的山洞,但谢岁安没像之前一样继续走这条道,而是拉着苏茴,从更加茂密的树林靠近山洞。
苏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顺从而疑惑地跟着他,直到在树林边缘停下。
她嘴巴张大,借树掩着身形震惊看向前方。
我的老天爷,我是说来个能吃的肉,但这个……到底是谁吃谁?
在山洞的不远处,一只略清瘦却依然身形庞大的老虎现身,它刨了一个坑,正低头哼哧哼哧的啃着什么。
苏茴仔细辨认了下,它在嚼的是一只人手——老虎啃食的犬齿露出了一节指头,而那个位置,正是之前掩埋子车仪的地方。
苏茴霎时紧张地攥紧身旁人的袖子,看着很是不安。
谢岁安同样紧张,他握紧她的手,牵着人想悄悄离开。
正啃食尸体的老虎将嘴里的肉块吞下,耳朵动了动,似有所感,蓦地转头,盯向树林恰与苏茴视线对上。
苏茴的身子瞬间僵住。
“跑!”
低喝唤回她的神志,但脑内依旧一片空白,下意识拔腿就跑,等跑出去好一段,才忽然清醒。
不对,旁边的人呢?小哥哥去哪儿了?
找不见人,她又往回跑,等她气喘吁吁地再次进入树林边缘,便看见谢岁安和老虎正在缠斗。
谢岁安退至一棵大树下,似乎是想爬上去,但碍着腿上的伤,最终没能成功。
老虎步步逼近,几下到了人前,张着血盆大口向前咬去。
谢岁安反应飞快,立即倒地向前一滚,老虎就这么吃了个空。
苏茴吓的脸都白了,眼见着老虎又要发起攻击,急忙抓了把地上的石子,用力向前一掷,全全砸在老虎的屁股上。
她大喊大叫弄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