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人两三句话捧高,便觉得自己能君临天下么?
那两个造反的,哪个有好下场?
不是被清剿,就是盘踞一隅,只敢做一些游击偷袭的小打小闹。
区区一个‘山大王’,居然也敢肖想天下,入主中原。
不知是该佩服他的勇气,还是该嘲笑他的天真。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彭渊若没有这样的痴心妄想,他又如何能复仇?
两侧的火把炙烤着,映照出子车仪扭曲的脸庞。
吴阿狗,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
……
又是一箭贯穿土匪,箭筒的箭矢彻底消耗完毕。
谢岁安从旁边抽出一把流星锤,一锤砸向爬上岩壁的土匪。
土匪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敌我人数相差数倍,镖局众人逐渐陷入苦战。
谢岁安看着底下已退无可退的镖人,转头:“李大哥?”
李书一刀砍断一个土匪的脖子,鲜血四溅,他抹了一把脸:“撤退。”
说着,他食指和拇指相扣,置于纯中,吹了一个绵长的哨音——
这是他们之前商定好的撤退信号。
果然,镖人听闻哨声,一个个出招更加狠戾,一旦抓住空隙,便不管不顾的向上攀去。
土匪见状,举着刀便追,却被岩顶射下的箭矢毙命。
“走!”
李书看着幸存爬上的三人,大喝一声,推着他们从绳索撤离。
待镖局众人下去,李书一刀砍断绳索,随即一个飞跃,足尖轻点石壁凸起,一路向下,块很快平稳降落。
镖人加上谢岁安一共还剩7个,7人分成2组,一组3人,一组4人,向相反的方向奔去。
土匪占领岩顶,在彭渊的指示下掏出登山锁向下攀爬,分成两股追人。
彭渊站在岩顶,看着那即将进入树林的两队,余光瞥向旁边的子车仪:
“看来那位公子哥是提前跑了。”
否则,但凡带着几个不会武功的,这两队人都不可能跑这么快。
岩顶的寒风猎猎,吹起子车仪的下摆翻飞。
他盯着那四个背影隐入树林——其中一个身量比之旁人矮了一大截,正是谢岁安。
子车仪唇角扯出一抹阴森莫测的笑:“他们跑不了的。”
……
苏茴被陈子非牵着保护在中间,段长文在前面带路,陈林断后。
雨后的路面难行,时而泥泞,时而滑脚,加之苏茴和陈子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