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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比我这个镖局少主还要操心。”
其实有她爹在,她走几个月完全没问题,她爹正值壮年,正是闯爹年纪。
至于陈子非担心的,萧家少主刚上任就跑路老爷子一怒之下将少主革职——这种事她是完全无所谓的,反正老头只有她一女儿,不传衣钵给她还想传谁?
只是……最近几批货着实棘手,让老头一个人处理难免分身乏术,忙中出错。她良心不多,恰好对老头还有那么几分。
萧飞月下马,朝马车上的陈子非昂了昂头,示意他下来说话。
陈子非接收到信号,即刻从车上下来,边走边嘀咕:“我娘不放心也就算了,你又不放心什么?我可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难道我还能把自己给弄丢了?”
萧飞月好笑的看着他:“行,比我还小一岁的大男人,出门在外千万小心,安全为重,不要自己贪玩远离镖局的人,知道吗?”
“就小三个月!”陈子非忍不住出声反驳。
说来郁闷,萧飞月是年关十二月生的,陈子非则是次年三月出生,因着差了几个月,从小没少被萧飞月按着叫姐姐。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真不是三岁小孩,你们不用这么担心我。”大约是这几天听了太多人的叮嘱,陈子非现在一听这话就觉得有些心累。
真的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强调这些事了。
看着少年闷气的模样,萧飞月食指动了动,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凑到少年的眼前,猝不及防的贴上了少年的薄唇。
“!”
陈子非震惊的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连推开都忘了。
萧飞月眼眸含笑的看着少年呆愣的模样,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放开他。
她用拇指轻轻摩挲少年唇瓣上的齿痕:“还有就是,在外面不许沾花惹草,你要是招惹别的女人,我可是会生气。”
“!!”
陈子非好似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后退一步,粉色的霞晕直直从脖颈攀附上脸颊,一瞬间整个头都红了起来。
“你你你……我…我……”他抖着手指着萧飞月,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飞月挑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