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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里面传来一阵咕噜,她确实很饿了,视线下意识黏上食盒,好几秒后,才不舍的移开。
她又抬眼去看谢岁安,此时的少年再看不出伤心欲绝的模样,好似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苏茴见他笑了起来:“谢谢大人,有劳大人记挂。”
苏茴低头,嗯,这个疤还是这么丑。
谢岁安和苏茴快速的清理了下,很快便和陈鹤年一起在房间的桌内用起了饭。
陈鹤年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道:“其他人起的早,已经吃过了,正在询问一些事情,下午开堂审理你们的案子,还要劳烦小友们一起出个面。”
“不胜荣幸。”谢岁安朝陈鹤年抱拳作揖。
陈鹤年示意他坐:“不必如此客气,此乃本官分内之职,小友们若是不介意,尽可把我当家里的长辈看待。”
说着,他又看向苏茴:“说起来,妹妹是哪里人?还记得爹娘和家在哪里吗?”
在燕临,妹妹除了特指的兄妹关系,也是对小女孩一种比较通用的称呼。
苏茴从饭里抬头。
“我家在崇阳,爹爹叫苏澄,是县衙负责校对文书的‘正字’,我娘是当地农户的女儿,叫程文君。“
“两个多月前,我和娘亲去探望病重的小姨,结果走到一半时遇到了土匪,娘亲和我分散了,嬷嬷为了保护我死了,我听嬷嬷的话,跑啊跑啊跑,好不容易活下来,却撞见了戏班子,他们就把我抓了。”
嬷嬷拦住土匪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苏茴忍住不红了眼。
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陈鹤年心下叹了口气,夹了一筷子菜到苏茴碗中,出声安慰:“小友莫担心,你还好好活着,相信令堂也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是没事了。我岳父家有个商点在崇阳,今日我便托家妻书信一封,看是否能联系上令尊。”
苏茴感激的看向陈鹤年:“谢谢大人,大人您真是……”她想了想,才道,“青天大老爷!”
陈鹤年看她认真思考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下:“吃饭罢。”
一顿饭用的很快,陈鹤年忙,吃完收拾好食盒便匆匆离开,只对他们道:“你们稍作休息,晚一点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