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悠仁急迫的口吻几乎溢出来,可当听到是个陌生男人接通了妹妹的手机时,那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你是谁?为什么拿着幽花的手机,你干了什么?”
好明显的敌意。
不是哥哥对陌生人的警惕,而是对任何靠近妹妹的异性的本能排斥。
“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禅院直哉嘴角咧着那讨打的上扬弧度,语气里全是挑衅,“就算是兄妹又怎样?你妹妹也是成年人了啊,难道还要时时刻刻绑在身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再响起时,悠仁的声音字字带着压不住的怒意:“最好别让我找到你,我打死你。”
“把手机给我。”你拽了拽他的袖口,“别激怒我哥。”
禅院直哉低头看你一眼,那点嚣张的气焰在触及你目光的瞬间,不情不愿地矮了几分。
悠仁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那熟悉的平静调子让你不寒而栗。才刚过去不久,你可不想再和悠仁谈谈人生。
“你们在哪?”
“新宿,不过很快就不在这个位置了,待会到新地方了给你发位置好吗?”
你挂掉电话没多久,巷口传来急促而克制的脚步声,禅院直哉的家仆到了,两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近,微微躬身,目光在扫过你手臂的瞬间凝滞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训练有素地收敛了所有多余的表情。
“直哉大人,车已在巷口等候。”其中一人递上外套和应急毯,“医院方面已联络完毕,院长亲自候诊。”
禅院直哉接过外套,随手披在你肩上。
“地址记得发给我哥。”
兰太愣了一下,看向直哉。
直哉没看他,目光落在你身上,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兰太照做。
车上,禅院直哉问你:“还撑得住吗?”
你没有回答。
你没想到出副本后生命值居然不恢复,还是吊着岌岌可危的5点。你现在疲惫得很,眼皮沉得要死,意识像一根随时会崩断的琴弦,救护车颠簸的厉害,外套也是陌生的气息,你闭上眼,想着至少要撑到医院,不然哥哥看到你这样子,怕是真会打死禅院直哉。
医院的通道畅通无阻。
禅院家的名头比任何政要机层的名头都好使,电梯专人候着,楼层提前清场,你被放在移动床上推进手术台,护士姐姐握紧你的左手不停地安抚,一边给你处理伤口,真是国宝待遇。
一番检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