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听不到虫鸣。
你随便挑了个方向走,走了大约二十米到达尽头,你伸手触碰前方,指尖触到一层冰凉顺滑、近乎无形的壁垒。
是领域空间。
“你在干嘛呢,幽花。”
禅院直哉站在你醒来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走吧,到时间了。”
他丢下一句淡冷的话语,率先朝着柏油路的尽头缓步走去。
“我们要去哪?”
你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浮起一丝异样。
“去参加婚礼啊,白狐嫁女。”见你不动,他停下脚步回头,语气带着催促:“快点天亮前必须赶到,我们可是男方的亲属呢。”
“好。”你朝他笑了下,抬脚迈步。
而那股诡异的违和感始终萦绕在你心头。
你走的很慢,偶尔向‘禅院直哉’搭话。
你和禅院直哉本就不熟,可他言行处处透着不对劲。奇怪的是,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被你看出来。这里人生地不熟,你不想贸然动手。
可直到你们来到一栋古旧的宅子门前。
‘禅院直哉’推开房门,浓厚的血腥味和尸体腐败发酵后的臭味扑面而来,躺倒在门房里的是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死了有很长一段时间,血迹在青瓦石阶上干成黑红色
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下一秒,你的短刀已经抵上他的后颈
“你到底是谁?”
你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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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另一侧,现代楼房的电梯之内。
“狐狸新娘真的在这里吗?直哉前辈。”
披着幽花外表的女孩声音微微发颤,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这是我第一次独立任务……我好怕。”
禅院直哉侧头瞥她一眼。
那张脸明明是虎杖幽花的,但表情做得太用力,反而显得很假。不过他倒是没见过那女孩这副模样,还挺有趣。
“难道你的一级咒术师是靠撒娇评上的?”他勾了勾唇角。
“对不起……”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眼睫低垂,“我只是怕拖您后腿……”
声音也一模一样,真是够努力的。
比虎杖幽花本人更会利用那张漂亮的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精心计算过角度,可正因为太完美了,反而丢掉了那个女孩身上本来的魅力。
电梯里四面都是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