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进攻在几秒内被瓦解了。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简单粗暴的体术,干净利落。
点到对方丧失战力为止,严格遵循开场是两位校长的宣言:只是切磋,共同进步。
场地上的裁判宣判完结果后,她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的脸红得很厉害,但表情没什么变化。
女孩刚才那几秒的表现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每一帧都被放大,快速被拆解分析,那出手的角度,力道和对身体的控制力,都不像是青涩一年级生该有的老练。
他想起以前有人跟他说过,那女孩是五条悟的弟子。五条悟夸过海口,说她绝对是准一级的实力,虽然距离特级还有段距离,但也就这段时间的事了。他说他弟子的悟性很强,只是差个机运。
机运?别扯淡了。
他在那女孩身上看到的不是什么机运,是别的东西,那种感觉他很熟悉,但不是从别人身上感受到的,是从甚尔身上。
那个没有咒力的男人,被禅院家视为耻辱的存在,凭着肉-体的强度和战斗本能,在咒术界留下了一个谁都无法忽视的传说。
直哉从小听着甚尔的事情长大,听长辈们说他是个废物,玷污了禅院家的血统,说他再强也只是一个没有咒力的垃圾。
但直哉知道那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嘴里相当丑陋,一堆年近三十的男人,眼界浅薄如蜉蝣,更让人发笑的是家族里到处都是这种货色。忮忌,不甘,对一个无法被驯服的异类的恐惧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以为甚尔那样的完美强大的身体是独一无二的,是那个男人的才能,是不可复制的意外,上天最完美的杰作。没有人懂甚尔的强大,只有他明白。
在见到虎杖幽花之后,他隐隐有了预感。那不可复制的强大,就要在另一个人身上显现,他在那女孩身上看到了甚尔的影子。
那种冷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赤裸裸的武力碾压,那个男人的强悍,将在这个女孩身上重演。
最后一场比赛里,她把这东西完整地展示了出来。
五条悟在干什么,培养二代暴君?
如果这就是五条悟倾囊相授的结果,那么他成功了。
他看到了那女孩恐怖的体术所延展出的未来,确实够震撼人心。
直哉站起来,沿着过道往外走,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被放大。
“太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