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带起兜帽,走在新宿的街上闲逛。
他懒得撑伞,也没多躲雨的心思。
行人匆匆从他身边走过。
天才分为两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者与后天的努力者。
血缘,家世,术式,都在为强者赋魅,他自认是前者。
努力也能超越他人,那我们这类强者的出生有什么用呢?每当听到这些话禅院直哉发自内心嘲笑,不过是安抚弱者的妄言罢了。
他从来都是正统的忠实拥护者,和所有氏族子弟抱着同一个共识:家族以外的咒术师的术式,都是野路子。
而这些年来经历的,认识的每一个平民咒术师都在验证他的想法。
——不入流。
可在交流会上,他百无聊赖的一瞥,看见一对发色相同的兄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宿傩的容器啊……”
“是这个样子吗,情报应该没错。”
耳边传来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禅院直哉来了兴趣。
“是男的还是女的?”他指向那二人,询问身边的同行,“就是那个那个——宿傩附身的家伙?”
“是男孩啊。”京都的咒术师有些无奈地说,“双生兄妹。”
“这样啊……”直哉摩挲着下巴,居然笑起来,“那女孩子是不是也有成为容器的潜质呢?”
已经宣布比赛规则了,女孩仍是一脸状况外。
没有收集情报,也没有打量对手的意思。
看着蠢蠢的,一副开赛不到十分钟就会被淘汰的杂鱼样。
到底是那两头蠢货推荐她来参加的?
禅院直哉忍不住琢磨,东咒高果然没落了。
也许是注意到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粉发男孩几步挡住女孩娇小的个头,头也没回,全然没把直哉放在心上。
那是出于本能的行为,直哉一瞬便了然。
太有意思了。
“不过您居然有空来交流会现场呢。”
交流会的全程是京都姐妹校交流会,每年一次为期三天的比赛。
“因为那个男人也来了啊。”直哉毫不在意的说着,“说不定能交手呢。”
身边人干笑了一声,显然不太想接这个话茬。
——不管是五条家还是禅院家都是得罪不起的。
禅院直哉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观察场内的学生。
而那女孩始终垂着头,听着身边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有人